“知道了夫人!”六子的声音越跑越远。
如玉夫人送走了六子,又拜谢了几位一直陪伴候诊的郎中和稳婆姥姥们,每人封了一个大红包,都请他们暂时回去休息,晚上过来县衙吃酒,众人一一道谢,各自回家了,晚上众人更是纷纷前来吃酒道贺,不提。
来也是奇了,朱府的千金一落地,这兴县的大雨便停了,没过半日,太阳也露出了头,百姓们纷纷打开了户门,开始清理庭院,街道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渐渐的,兴县也成了风调雨顺的富庶之地,再加上朱巡治理有方,不过三年,兴县渐渐成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德化之所。
朝廷也曾多次圣旨表彰,那象征着朝廷最高褒奖的“卓异”的皇帝御书牌匾一幅幅的抬回了朱家老宅。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如今,兴县的地面上,市井街道上,都流传县太爷朱老爷的千金是福星,一落生就给兴县的百姓带来了福气,这也给朱巡带来了更好的名声。
乡亲们听县太爷平时就吃些腌菜萝卜的清苦度日,更感朱巡是个好官,时不时的就有那阿公阿婆来县衙给姐和公子送瓜果,但朱巡并夫人统统不让家奴院公收,要并叮嘱县衙上下与民无犯。
这一日,如玉夫人照顾二夫人母女睡下之后,在院子的躺椅里休息,就听得后门有冯妈跟人话的声音,甚至声音还越来越大。如玉夫人便起身去看了。看了才知,又是一位婆婆来给家里送新摘瓜菜,夫人赶紧上前推辞。
“老人家,谢谢您惦记咱们,这菜啊您拿回去,我们不能要。”如玉推辞。
“夫人那,我们都听了,朱大爷家里过的清苦,二夫人还在坐月子,咱们都是女人,都明白的,不能断了营养,要不没有奶水,我这也不是什么鸡鸭鱼肉真金白银的,就是点儿自己种的菜啊瓜的,也没几个钱,您就收下吧。”
“婆婆,不是咱们不收,实实是咱们这位县太爷一直叮嘱衙门上下,要与民无范,不能让咱们收,婆婆您就回去吧。”如玉再推,眼色示意冯妈和丫鬟一起送客。
老婆婆还要什么,冯妈和丫鬟已经扶着老人家往外走了,老婆婆还要什么,冯妈就跟她聊起来家常,一打岔,老婆婆就跟着冯妈走了,丫鬟跟着夫人,回了县衙后院,坐进躺椅里歇息了。
“夫人,您,也是奇了,咱们家姐一落地,咱们县里的雨就停了,您看,那日头日日挂在上,咱们县里的水灾也解了。”丫鬟给如玉夫人捏着肩膀。
“还不是你们老爷的功劳,想必他这么兢兢业业的为百姓做事,也是感动了老爷了。你这蹄子,学着点儿话!”如玉夫人提醒。“不过,咱们家大姑娘确实是个有福气的,这雨停了,你们老爷也能日日回家来住了。”
“您的是,当然是咱们老爷的功劳。这水患都让老爷治好了,我听六子这几日老爷又组织乡亲重新修堤坝呢,连他都让老爷遣着去工地干些零碎活儿呢。您,堤坝修好了,咱们老爷这回是不是要升官了,夫人?”
“升什么升!你是不知道啊,这兴县的县官与别处的不同,别处的官儿只要知府知州把褒奖的折子一递,这不定就立刻升官了。这兴县的县官啊,是朝廷直接派的,不归知府知州管,直接归朝廷管,朝廷对兴县的官有任期六年的规定,无论政绩好不好,都得待满六年。”着,如玉夫人叹口气。
“啊?那不是埋没了咱们家老爷的才能了嘛?”
“也不算埋没,别处的县太爷,都是七品,你们家老爷是从五品,论官品,都顶半个知州了,俸禄上也高些,也算朝廷不亏待咱了。”
“那咱们老爷也是六年不能升官呢!咱们老爷人这么好,对老百姓也好,这么好的官朝廷就不能提前升官嘛?”丫鬟表着衷肠。
“哎,这你就不懂了,这下的官儿分两种,一种是贪官,一种是清官,你咱们家老爷是哪种?”
“自然是清官!咱们老爷出外办公可是连一口百姓的饭都不吃呢,实在推诿不过,吃聊,也是偷偷的留了银子才走呢!……”丫鬟了好多老爷的事儿,的即崇拜又为老爷抱打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