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下人去唤了,朱巡微抖的坐进椅子里。不多时,几个厮就已侍立在客厅里。
“昨日可是你等躲在墙角玩儿骰子?”朱巡问。
“回禀老爷,是他们三个,还有一个今没来,是马二。”
“哦哦,那我问你们,你们几人中谁最近发了笔财?”
站着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大人什么意思,谁也不敢接话,于是都摇了摇头。
“我再问你等,昨你们玩儿的时候,是谁有个姑娘求见,发了笔财?”
几个人想了想,突然有一壤:“回禀老爷,是马二,那有个姑娘求见,自己是老爷您的女儿,门口的执事邢爷让马二和的把那姑娘架出去,我们架着她出了好几条街,才放下,那姑娘抱着马二的腿,求他,人因为府里还有别的事儿,想着马二一个人能搞定就先回来了。后面的事儿,的就不知道了,您得问问马二了。”
“好!唤马二来见!”
几人下去,又去马儿家找了他来。朱巡又将之前问的话再问了一遍,果然发了笔财的是马二。
“马二,本官且问你,那姑娘求你何事?”
“回贵老爷(对主家女婿的敬称),那姑娘抱住的腿,塞给的一包银子,求的能够着老爷的时候,一定帮她传句话。”
“什么话?!”朱巡拍桌子坐直了身体。
马二吓了一哆嗦,人都抖了,颤颤巍巍,半不上来。
“跟贵老爷回,您能不能赏的一碗水河,让的好好想想。”
马二一头汗,当初以为是白得了银子,就没想着办事儿,那丫头的话,根本没往耳朵里听,没想到今日被人告发了。马二又是急,又恨自己贪财。
秦师爷也在一旁声嘀咕,“老爷您的官威特重了,别吓着了他。”
“来呀!赏这奴才一碗水!”朱巡剑
不一会儿有人端上来一碗,马二大口大口的喝了,定了型心神,方才又开了口。
“那是贵老爷您上殿谢恩打道回府之后,来了一个衣着还算上等的姑娘,约莫跟我妹子差不多大,岁的样子,她先是求见老大人,后来管事告诉她不在,几句闲话贵老爷您在,那姑娘一听就急了,像点了火的炮仗。”
“就往咱们府里闯,咱们门口的几个人根本没拦住,门里的几个弟兄出手才又拦住了,后来邢爷出来了,让架原点,的就和赖头去了,赖头还有事儿扔下那姑娘就往回跑了,那姑娘一把抱住聊的腿,求的帮忙,的的也就是个奴才,哪儿能跟老大人上话呢,更甭跟您贵老爷上话了,那姑娘掏出了一包银钱塞给我,嘱咐的,能够着老爷们的时候,一定帮她带句话……”
马二又从头到尾详细的了一遍,本想着边边回忆,可到关键时,又想不起来了。
“到底什么话?!”朱巡真有点儿急了,拍案而起。
“老爷老爷,您别动气。”秦师爷忙劝道,转身又对马二:“你若回忆的上来尽快,总督大饶闺女被大水冲散了许多年了。或者,你还能不能记起那姑娘容貌。”
马二自是一阵颤抖,声嘟囔:“容貌……容貌……当时只顾着银钱了……”
“啊!老爷,那姑娘眉心似有一颗红痣,长得位置特别好看!”马二终于回忆起了一些。
朱巡听了,几乎是晕厥的跌进了椅子里,秦师爷看老爷如此,唬了一大跳,赶快让人打来一盆冷水,给老爷拍头。
哎……哎……朱巡唉声叹气,一口气半才顺了下去,再开口时,已不成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