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我二人都脏了脸也算是打平,刚才害你跟我一起跌落,让你受惊了。”靖璚略表歉意的。
锦华自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又跟他对视相笑了一回罢了。
锦华往自己的篮子走,取出了一条手巾,在太液池的池水里揉了几把,对着湖面擦拭掉了脸上的脏污。
“锦华妹妹,孤好赖也是个皇子吧,你倒是自己先擦了?”靖璚故意。
锦华也不理他,自鼓把脸擦拭干净,又在水里揉了几把,将毛巾递给了靖璚。
“给!自己擦吧!”
锦华可不想伺候他,赶快溜的远远的,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方绣帕,看了看,还好没有脏,借着脸上未干的水印,又细细的擦拭起来。
而另一边的靖璚却不乐意了。
“为什么你用绣帕,却给我用这粗物?”靖璚将帕子甩到了一边。
“你这人真是!我杠杠不也是用的这个嘛,你你要先擦,我才清洗了给你的,如今又来挑我的不是!”锦华满口的理。
“我不管……”靖璚话音未落,锦华就接上了。
“我不管,好赖我也是个皇子,就要用绣帕!”锦华学着他的口气,嘟着嘴,又将绣帕在水里揉了几下,递给了他,“王爷,您这下满意了吧?”
靖璚接过笑了笑,也开始细细的擦拭。
“哼!气吧啦的!”星儿嘟嘴。“六殿下,你在这边等着,我去找找全子,可是不能让你着凉。”
完锦华走了,去找他的贴身内饰全子了,靖璚擦干净了脸,将那方绣帕在水里揉了几把,清洗干净后,叠的整整齐齐的揣进了怀里。
不多时,锦华果然带着全子来了,全子还带了一张毯子和一包更换的衣服。
“全子,快,给你们殿下披上毯子,那边的亭子里能换衣服,快领你们爷去吧。”锦华一通张罗。
“是姑娘。”
“全子,你是爷的奴才还是她的奴才啊?”
“奴才自然是爷家奴才。”
“那就好,听我的,把这毯子给锦华,我们去换衣服。”靖璚似在跟谁赌气。
“爷,这个时候了,您还开什么玩笑,赶紧去换吧,回头娘娘知道了,责罚奴才是事,心疼您睡不着觉才是要紧。”全子一片忠心,满口忠言。
“全子!……”
靖璚正要什么,一个喷嚏打了出来,把全子吓了一大跳,赶紧打开毯子披在了他的身上。
靖璚不知跟谁赌气,甩掉了全子给他披好的毯子,自顾自的往亭子方向走,锦华见他走了,福了福身,去大石上拿东西也准备走了。
靖璚走出不远,回过头来看她,她已提了篮子往辛者库的方向去了,靖璚负气,甩了甩袖子,又跺了两下脚,正生气,又是两个喷嚏。
全子赶紧把毯子披在了他身上,靖璚甩掉,全子再披他再甩,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再跟自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