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氏话不疾不徐,但是字字都不浪费。
“嫂嫂莫不是相中了贤贵妃的那两个儿子?”周皇后早有耳闻,卞氏托人跟贤贵妃吹了风。
“两个臣妾家里可消受不起。”卞氏啜了口香茶,又笑了笑,“如果要是让我挑,那定是等着给璁儿当妃子,还有比这个牢靠的?”
“可你这亲侄女,却偏偏看上了贤贵妃娘娘的儿子,拦都拦不住,与你哥哥我吵闹,哎,可怜下父母心啊,哪个父母不想自己的儿女过的好些呢,只好硬着头皮来自荐了。”卞氏的无奈。
周皇后听后点点头,头皮有些发硬,细细思量卞氏所,却发现这事儿有些蹊跷啊。不自觉眉毛倒竖。
“嫂嫂,你可不要诓骗本宫。侄女乃是待字闺中的一个女儿家,又怎会知道皇子之事?又是怎么相中了贤贵妃的儿子?莫不是侄女……”周皇后顿了顿,想到了最坏的一面。
“莫不是侄女不守女儿家的本分?!嫂嫂,你们夫妻这样教侄女,可是于礼不端呀!”
周皇后直接冷了脸,卞氏一听心下不悦,也冷了几分颜色,一时间凤栖阁顿时陷入了尴尬……
周皇后才从龙阳殿回到凤栖阁,一身的怒意无处发泄,将凤栖阁的瓶瓶罐罐砸了个精光。
正当她怒气渐消时,却被一枚的顶针,隔得险些再次发作。正当她的贴身大宫女,询问上上下下到底是谁粗手粗脚落下啦顶针,隔着了娘娘之时。
只听凤栖阁外,一阵环佩叮当,然后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那人笑着开口道:“哎呀,臣妾当怎么了?皇后娘娘竟发了这么大的火儿。”
不一会儿,便见一位身着绛红色袍服,外披一件灰鼠斗篷的中年贵妇人,面色含春,莲步轻挪,优雅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仆从,一老一少。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秋千岁!”这夫人福了一福,嘴上却是花哨的紧。
皇后一见来人,随不那么高兴,但确实气也消了大半。
“琼心,快扶国舅夫人起来吧,看座。”周皇后收敛了怒容。
不一会儿,宫女们奉上了香茶,那妇裙也不客气,拿起来就饮了半碗。
周皇后上下打量她几眼,有些嫌恶:“嫂嫂,怎么越发的没了规矩了?好赖也是国舅夫人,三品诰命,喝茶就这般没个大家风范么?!”
“哎呀妹妹,嫂嫂也是渴了嘛,一大早还没亮就往这汤泉宫赶,路上颠簸,我都快颠散了,好容易才赶到妹妹这里,没功劳也有苦劳嘛。”那妇人娇娇弱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