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臻笑笑,将她放上马车,给小得子使了个眼色,小得子是个机灵的,早就让小太监去取了,此时正往回跑。
随后,靖臻一个纵跃也上了马车,小得子交了腰牌查验后,马车驶出北宫门。
“登徒子!”靖臻还没坐稳,就听锦华娇俏骂道。
靖臻听这话久了,反倒不觉是骂,而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嘴角扯出一抹邪笑,反倒一步坐到了她的身边。
“就喜欢听你这样骂我,妹妹多骂些才受用!”靖臻轻撞她肩头,抓起她一只手。
他最爱她的手,小巧而柔软,每次抓着都特别舒服,从小就是。他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啜了一口,然后就用双手包住,放在自己腿上。
“登徒子!”锦华笑着白眼他。
“小心哟,你总这么叫我,当心我一会儿真变成登徒子调|戏你。”说罢靖臻一手突然揽住她的腰。
啊!锦华惊呼,不自觉的往靖臻身上贴靠,靖瑧坏坏的看着她,其实这是身体的一种自然反应,靖瑧常年习武,很通晓这些。
反倒是锦华,以为自己轻浮,脸涨红的紧,忙用小手抵住他的胸膛。
“这个送你,为你庆生辰。”
说罢,靖瑧从怀中取一个用锦缎包裹的东西,交到锦华手中。
“你……还记得?”锦华抬头看看他,以为他公务繁忙了,就不记得谢谢小儿女的事情了。
靖瑧轻刮她鼻梁,宠溺的笑笑,“当然记得,每年端阳节你都送我一枚香囊,说是去五毒邪祟,哪一个不是你精心绣的?我都留着呢!”
锦华心头一暖,泪水又差点涌上来,可是忽然又是一窒,疼了一下,她努力压制,不让靖瑧察觉,生生的把眼泪憋回去了。
可那疼又是一闪而过了,锦华只道自己过于感动了,近日来,真是太多愁善感了。
靖瑧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只是宠溺的,等着看她,打开礼物惊喜的样子。
“快看看,别又感动了哟。”
锦华依言,打开了层层锦缎,一个巴掌大的,有手柄的,闪闪的东西,呈现眼前,锦华拿起来反复端详,原来是一面精巧的小镜子,可是那形状,却是奇怪的很,不似中原那种对称的形状,不过小巧讨喜的很,锦华非常喜欢。
“真好看,好喜欢!”锦华爱不释手的把玩,照来照去。“瑧哥哥,这个形状是什么?好像都没见过。”
靖瑧笑笑,“这是暹罗国的一种蜜果,唤芒果的,黄色的,前些年进贡过,这几年暹罗总是水患不断,父皇念及百姓贫苦,暂时停了他们供奉。”
锦华想了想,好似前些年在太后那里养着时见过的,吃没吃过,到时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这个镜子她很喜欢。
“这个,你可不许送人!好不容易得的,纯银嵌金的,上面有颜色的石头,也都是暹罗特产的宝石,很难得。”靖瑧说道。
“你送我的东西,我几时送过人?”锦华从袖袋中,也取出了一样东西,甩到他怀里,“这是本姑娘送你的!爱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