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万里大地尽冰,天地间雪花簌簌,日光始终沉沉,举目四望,唯有雪白一色。
时宴一身月白道袍,缓缓行走于这片雪原之间。
在沈衍止跟着风回雪离开了太清宗,他也离开了宗门。
他来到这些小世界就是为了遍览各色风景的,现在又没有如初至幻想宇宙时那一个科技侧世界一样让他感兴趣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困囿于一地呢?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肆意,没忘留下一个□□在太清宗内处理宗门事务。
时宴抬头看了看天,他透过云层看到了白日不显的星辰,确定了自己现在的位置以及目的地的方向。
然后,他继续朝前走。
他走过冰川,路过寒湖,又经过了一片海洋的边界。
在他的脚下,上千里的路程也不算很远。
于是,没过多久,甚至没有御剑,时宴就到达了遥远的目的地。
这里,仍旧是雪花静静地飘落,视野之间,洁白一片。
看不出跟他路过的那些茫茫大地有什么不同。
但雪原之寒万倍于秘境冰湖,千万里之距也犹如天堑,更别说雪原内生存着的无数危险生物了,若非他这等修为,即便风回雪想要到这里,也不会这么轻易。
所以,时宴没有将这处机缘落于纸上,交给风回雪,而是亲身来此。
他伸出一只雪白的手掌,一朵光芒便从不知多少米的地底深处亮起,升向空中,神奇地未融一片雪花,就漂浮进他的掌心。
时宴垂眸望向掌心,一簇冰蓝如玄冰一样的火焰正在那儿静静燃烧。
这火焰,便是天地自然生成的冰中焰!
欣赏了一下火焰的模样,时宴便将其从容收起,回身离开雪原。
这茫茫雪原虽奇而美,大多时候却只有白之一色,多看些时候,便没什么意思了。
这一路走来,他已然尽兴。
时宴离开雪原,又随性而行,往北崖之地而去。
据说那里平地裂痕,如悬崖如深渊,深可万里,可达地心,有天之涯之名。
而就在他且行且游,行至北崖的这多半个月里,太清宗内发生了一件难以说重大还是不重大的事情。
――林凡被逼跌落悬崖,生死不明。
事情还要从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