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什么也没说,谁也没帮,干脆利落地走了。
但林娇娇和王翠花的争执却没有结束。
“嗤。”王翠花望着红着眼眶,目中含泪,娇俏楚楚,犹自不可置信地林娇娇讥笑道:“还真当自己真是福星,所有人都得顺着你啊,不就是个乡下丫头嘛,养了一身白皮子,就以为自己是城里人,当自个有多金贵呢。”
“伯娘!”林娇娇猛地仰头,含泪瞪着王翠花。
她的面色变来变去,羞愤难当,显然,王翠花的话戳中了她心中暗藏的想法。
的确,她心中很有优越感。
被叫福星叫得久了,她嘴上谦虚推辞,说都是巧合,似乎不以为意,实际上她不仅将这个名头当了真,还很在乎。
她以为,时宴哪怕不因她的福星名头,也会因她不同寻常的外貌,如同她之前见过的许多人一样,不用她说什么,就会自发地维护她,照顾她,偏爱她。
但她怎么也没料到,时宴会这般不按常理,根本不理会她跟王翠花之间的事情,直接走了。
对此,她何止羞愤,更觉尴尬难堪,颇有无地自容之感。
王翠花讥诮地看着面庞白净,身量娇小的林娇娇的脸色变化,嘴中喋喋不休地训斥着。
这种情况,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刁钻刻薄的中年妇女在欺负脸皮薄的漂亮女孩。
可惜,这里少有人至,没有及时出现一个恰巧经过的善心人维护怜惜女孩,并为了她怒怼尖酸刻薄的中年妇女。
“够了!”林娇娇缓过神,蹙着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