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赶到的众人也全都傻了眼,容音的洞府灵气充沛,现在被毁灵气散开,虽说很多人都眼馋这里的灵气,但无一不是想据为己有。
灵气会自主选择山脉,现在
谁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奸细!门派内绝对有奸细!”
掌门殿上,大长老叁元气得是双目充血,他之前就听门下大弟子说龙脊镇有个女子将门派的秘事全讲了去,若不是奸人,哪能如此熟悉门派事务,说不准还身居高位。
“叁元长老不必如此介怀,容音长老在玄镜派周围布下结界,防的就是灵气外露。”掌门面容年轻,声音却倍显苍老。
“此事绝不能掉以轻心,我看是早有预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啊掌门!”
三长老天衾也附和出声,那日在龙脊镇的,也有他门下弟子。
“此事我会派人去查,不知几位长老还有什么未曾告知的事,怎会如此肯定?”
大长老和三长老对视一眼,一五一十将门下弟子在龙脊镇的事交代清楚。
掌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下思绪万千。
若真是门内出了奸细,必然免不去要从长老之间调查,门内的祥和怕是维持不住了。
……
趁着穆清在处理洞府的事还没踏进小楼,安唯一又在翻看原著。
自始至终没看到任何有关于容音洞府被破坏的情节,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安唯一捏捏耳垂,自己发现后又放下手,也不知怎么,最近她突然多出许多莫名其妙的小动作,总在无意间做出来。
穆清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安唯一蹲在椅子上,衣服袖子挽到上臂,领子也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脖颈,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材质看起来很特别,时不时就摸一下耳垂,似乎很苦恼。
他认识的一个人,也经常会做这些小动作。
“安姑娘。”
“?!”
安唯一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穆清,他依然戴着那副面具,看不清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