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贵钩利知道,她只是害羞了而已,从小到大她在与人交流和宣泄情感的方面都有些迟钝,而小时候,当他们的父母还在的那段日子里,偌大的城堡之中,他是唯一一个可以看见她微笑的人,当然也只有她可以理解贵钩利心中的那团永不熄灭的怒火。
他们从来都是不可分开的不是吗?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贵钩利朝着仓库外走去,彼得在黑暗之中抬起头,义眼中在黑暗之中散发着阴惨惨的光芒,像一只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猎食者。
仓库外的雨声还是没有任何停止的趋势,兴奋在贵钩利的后脊柱之中奔腾,就算他自己从来不承认这一点,但其实纳莎知道这一点,彼得也知道这一点。
贵钩利,这个皮肤苍白的男人,身上没有任何植入体的男人,从来都不是一个理智的人,他想用理智这层幕布遮住其中真正属于他自己的核心,但是那颗令人惊惧的核心的光芒却永远都无法被这层幕布遮住。
每一起危险的事件,每一个刺激且匿名的委托,每一次火爆的雇佣,他都欣喜若狂地享受其中,客户们当然不知道这一点,他们只知道这个男人所接下的的每一个委托都完成地无比完美,所以源源不断的委托像是雨滴一般找上门来。
他就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齿轮,带着强烈的自毁意味,每一刻都是崩溃的边缘,而他就在这个边缘上翩翩起舞。
检查了一下一身的行头,手枪弹仓,高能匕首的能量,贵钩利的嘴角缓缓地勾了起来,将黑色的哑光夹克拉了起来,顺手再将内衬连帽衫的帽子戴在头上,而后他拍下了仓库大门的开关按钮。
屏障升起,他们一齐向外走去,一高一矮,像两匹饥饿的狼,在黑夜之中寻找今夜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