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活了下来,也死了。没人知道他之前的名字,就好像他的过往被直接埋在了土里一样。
贵钩利知道牙医会感兴趣的,他可以肯定。
“几期的义体,哪个型号的新款,哪个工厂的产出?”牙医停下了满嘴喷粪,冷静地问道。
贵钩利的嘴角勾了起来。
显示屏中的橄榄球赛结束了,伴随着观众席上的欢呼与咒骂。
…………
贵钩利推开门,朝着吧台走去,彼得正坐在吧台前,像一座肉山,外套搭在椅背上,背心紧紧地崩在胸大肌上,玻璃杯在他的手中显得有些袖珍。
看到贵钩利走出来,他将玻璃杯之中的酒一饮而尽,一只手拎着外套站了起来。
克拉克侧脸看了一眼贵钩利,“谈得怎么样?”
“完美。”贵钩利笑着回答道,他朝着门口走去,只不过在经过吧台的时候,被那个一个身影拦住了。
贵钩利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个挡在他面前的壮汉,近距离地闻着壮汉污渍斑斑的海魂衫上的汗臭味,一言不发。
“嘿,火鸡,哦不,我是说伙计,可以请我喝一杯吗?”壮汉咧嘴笑道。
彼得上前一步,只不过被贵钩利抬起手阻止了,贵钩利仰着头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当然,我今天心情很好。”
“那可真是太好了,毕竟像你这样的人在这里可不常见。”穿海魂衫的壮汉大笑道,眼中闪着嘲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