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他的位置了吗?”贵钩利和彼得蹲在街边,像两个小混混,前者的眼中依旧燃着怒火,刚才那场小插曲让他的心情变得极差,与牙医成功的谈判结果都无法遮掩这次小插曲对他心情的影响。
彼得的义眼闪动着,一边整理着这些天收集的情报,一边咧开嘴笑道:“你应该装一个情绪调节器,并且一直调到三挡,这样你就可以短暂地控制一下你泛滥的情绪。”
“人工脑让我害怕,这种情绪已经根深蒂固了,我无法接受那玩意。”贵钩利看着街对面那群张牙舞爪的恶徒,他们摩肩接踵,让行人避而远之,这条街的某些建筑依旧保持着旧世纪的建筑风格,上面画着奇怪的字符。
在贵钩利百无聊赖地看着那群恶徒的时候,一个恶徒也意有所感地转过头来,与贵钩利对视着。
好在贵钩利在这条街上还算有些声望,如果蹲在这里窥视那群恶徒的人是一个没人认识的过客的话,那么那个暴徒一定不会介意直接带着自己的队伍穿过那条街,朝着这位窥视者展示一下他们新移植的植入体。
两个人隔着一条街进行着某种幼稚的挤眼神活动。
“查到了,就在从这下去的第一个街区。”彼得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贵钩利的后脑勺说道:“走吧。”
贵钩利在走开前顺手朝着街对面的暴徒比了一个中指,但是明显比对面十几根中指的气势要弱上不少。
两人沿着街道朝前走去,在经过一家早就关门的植入手术店时,贵钩利停下脚步,侧脸看向透明橱窗,里面还摆着一个小小的数字屏,闪着残缺不全的字符。
“这会是某种杀鸡儆猴式的委托吗?”贵钩利轻声说道,“你说如果当时我在维森的仓库里明确拒绝了他,他是不是真的会干掉我?”
“会的。”彼得笃定地说道,站在贵钩利的身旁,他一直都是这样,永远都与贵钩利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任何反应,“当时小野的超脑皮层链接突然断了,这就意味着他的加密构建功能上线了,他在我的感知之中就像是隐身了一样,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进攻的前兆,可以让与他同样拥有义体的人无法反应。”贵钩利扯了扯嘴,继续盯着橱窗里的数字屏,换了个话题:
“这家店的老板之前还找过我,想要让我在这家店铺挂个名,但是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