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整个身体都冷得颤抖了起来。
“白靳澜……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想干嘛?”
“你说呢??”
男人同样被淋湿的脸近距离地看着她,眼神冰冷中带着波涛汹涌的怒气,而这如深海的旋涡般可怕的怒气,冉慕寻很清楚,承受这怒气的人,会是谁。
窗外也下起了雨来,被反锁的房间外,容彻伸出手来,想要敲敲门,今天告白到一半,他还有很多的话想跟她说。
而且,总觉得,在那样的告白后,他们之间因为那个小插曲,显得有些太平淡了。
女人总会因此想太多,他担心她会不相信他的真心,所以才来找她。
可是,这个时间……
又确实有些太晚了,说不定,她会误会他也是那种拿着珠宝哄女人,就是为了得到女人的身体的男人……
不行,还是明天再找个更好的时机吧。
容彻这么想着,收回了手,回到了隔壁。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一墙之隔的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