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多十余秒后,他感觉自己坚持不住了,喘着大口大口的粗气,酸软从腿部不停涌上,盖过了手臂和屁股的痛苦,根本无力动弹。
‘呼呼呼’,大口的喘着粗气,察觉没有什么脚步声后,刘卿找到一辆suv,试图走过去藏身,他的身子疲惫不堪,累的几乎要趴在地上,废了好大的劲才走了过去。
所有行动都被求生的本能支配着,坐下后,他的脑中迸发不出一丝念头,只觉得一股莫大的快意夹杂着紧张在肌肉中抒发开来。
他想就一直坐在这,哪也不去。
才坐下没半分钟,干辣就从嗓子眼冒出,进而覆盖满自己的整个喉部。
一股泡沫状的异物从舌根冒起,让自己咽下口水都困难,他不去理会这些,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这种状态下,如果被那家伙发现,自己死定了。
五分钟后,一阵稳重,力道十足的踱步声从远处传来。
“那家伙又来了?”刘卿全神贯注、侧耳倾听,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应该怎么走,才能返回货梯的位置。
从左耳传递到右耳,那道踱步声从几十米外出现后,就朝着右边的方位走去了。
声音愈来愈小,最后微不可察。
“是呆在原地还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两个抉择之间,刘卿思虑片刻,选择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自己实在太渴了,呆在这里,他觉得自己不一定能撑过今天,停车场里若是有水龙头或者矿泉水,自己说不定还能碰到。
“而且应该能离那家伙远点。”
但是决定已下,刘卿没有急着行动,他需要再休息一会,整个人的身子直接躺在了车缝之间,耳朵不忘留意周围的动静。
又过了五分钟,手臂的血液开始凝固,刘卿觉得自己的嗓子就快像燃烧的烟头,冒出浓郁的烟。
这肯定是他28年来最渴的一次,跟那些两天不喝水的正常人相差无几。
“不能再等下去了”,察觉生命有危险后,刘卿用手撑住地面,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