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苏从的说法,这时候,张耀宗和李树瑞两人,应该也差不多要休息了。
仅仅是一层之隔,但并不能通过电梯上去,因为大厅前的电梯口,都被众人用硬物封闭了起来,就算是刘卿,也破不开重重堆积的杂物。
夜里的声音会更加突兀,但刘卿也不怕自己的行动会被人发现。
按照自己的综合速度,只要考虑的周全一些,对方肯定反应不过来。
这么想着,他缓缓的推开了面前的红门。
......
梅园假日酒店19层。
张辉半倚在走廊的拐角,于此同时,他的眼皮有些耷拉,一些困意正从他的神经处,源源不断的传入,但他却连一个哈欠都不敢打。
21岁的他,本来还是在读大学的年龄,但是高中毕业之后,他的成绩实在太差,低微不到两百分的自己,只能补录,去到民办的大专才能继续读书。
本来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在他高考的前一个星期,手里的鼠标还在不断的挪动,期待着那个五杀所有的系统提示音时,他的心里压根不担心自己的以后。
寒窗苦读那么多年,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上一所好的大学,出来好找工作,找对象,以让人生一片平坦。
能这么做,自然不是因为他没有未来,才会这样,而是因为他有一个有钱的老爹,能让他出国留学,花大把的钱,去镀金,去潇洒。
本来一家人的规划都是如此,可以为这个捧在掌心的不争气儿子,能够有一条后路。
奈何,自己的家里破产了。
收到破产函件,法务部上门封锁家门的时候,张辉才潘然醒悟。
原来,自己老爸的重病,也是因为资金周转不开,从而被压垮的。
由此,他的家庭一落千丈,留学的美梦也泡汤了。
房子被贩卖,车子被强收,账户被封锁。
往日阿谀奉承的亲戚讥笑,昔日‘重情重义’的朋友避之不及。
仅仅用了两个月的时间,他就习惯了自己新的身份——背负三百万债务的三无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