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结束后,陈梦蝶闭上眼睛,亲了一下刘卿的额头。
在亲昵的举动完全结束后,那道琼鼻突然往上凑来,在自己的衣角处嗅了嗅。
“怎么?”
“没什么”,收回自己的脖颈后,陈梦蝶的面上已经满是通红。
“回去睡觉吧。”
“嗯”,刘卿应了一声,脚步迟缓,看起来有些不舍的离开了她。
‘嘎吱’
随着房门跟门框的碰撞。整个锁芯都镶嵌进去,并且伴随起一道反锁的按钮声。
别墅的大厅中,树丛中的冷风吹入阳台。陈梦蝶就这么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黑色带着淡淡月光的客厅。
......
将房门反锁后,他稍微往前走了几步,回味了一下陈梦蝶身上的香味,而后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前世的他幻想过无数次这种情节,没想到穿越之后。会来的这么的快。
当然,这也和自己的实力,以及陈梦蝶的身份,是本质的关系。
运用体内的白色能量,凝聚于舌头中的部位,过了十余秒,刘卿才将上面无色无味的迷药彻底清去。
“是我判断失误了。”
想先前在半片上的经历,刘卿否决了对陈梦蝶的所有好的判断。
如果不是自己有系统赋予的功能,早就不知道要死上多少次了。
将身子躺在床上,假装没听到走廊上步伐走动的声响,他拉开柔软的毯子,直接铺在了自己的肚皮处,然后闭上眼睛,开始了养精蓄锐。
“哼呼~哼呼~”
不久,一道香甜的鼾声响起。
随着时间推进,夜色越来越深,一抹洁白的月光也照在床铺的上头。
在刘卿进入房间两个小时后,外头终于传来一声极为细微的房锁转动声。
紧跟着,一道相对厚重的脚步声响起,开始朝着刘卿的房间走来。
黑暗的走廊,顿时充满一种诡异的感觉。
“苏拉苏拉”,一窜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黑影举着斧头来到了刘卿的窗前。
月光中,一道沉睡的面孔一动不动,神情安详的躺在枕头中间,整体看起来睡的很死,且没有了半个小时前的鼾声。
那道人影在床头前站立几秒,旁边窗户的窗帘摆动起来,将原本的月色遮掩,也使得月光偏移,照在了人影的脸上。
那是一道十分朴素,看起来重情重义的中年男人脸。
此时他先前紧锁的眉头还不曾散去,整个人的面庞看起来有股狰狞感。
一个人在干坏事时,不知不觉就会变成坏人的样子。
“张晨?你要干嘛?”
房间中突然传出一道疑惑的声音,让张晨估算捕捉具体的位置,紧握着斧头的刀柄也跟着颤抖几下。
没有犹豫的,他直接将斧头抬起。亮起斧刃那道雪白的光芒,直接朝着那具还在沉睡的头颅,直接的砍了下去。
“砰”,一瞬间斧头径直落下,在他壮实身材的力气运用下,就连床板都被他径直斩入一截,在木质的床板上直接留下一道深深的缝隙。
“喂?你在干嘛?晨哥?”那道突兀的声音继续响起,吓了举着斧头的李晨一跳,他张目望去,发现四周并没有人。
“那么那个人会在哪里?”
一个大大的问号在他的心底升起,紧跟着,他看向床头上那处稀烂的一摊‘泥’。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最终他发现少去了自己先前所看到的脑浆和血液。
没有脑浆也没有血,为什么?
“哇,晨哥你的力气好大啊,床板都快被你砍破了”,那道语气中充满了无所谓,一瞬间也让李晨愈发的暴躁起来。
那人是谁?又会在哪里?
整个人的神经好像出现了分岔,李晨的脑海中一股怒火升腾而起,“是谁?是谁?”
“要不是我把李青那小子送回来,你们还能看到我的杰作吗?”
口中发出的嘴型稍微张大,到最后传出来的声音像吼出来了一般。
“李青哥死的好惨啊,你杀得太不对了。”
空旷的房间中,那道声音也变得杂乱无章起来。
李晨感觉心中的浊气压制不住,整个世界像是突然的塌陷了下来。
他的眼前一黑,被人为改造过的骨骼开始转动,将斧头挥舞,一下一下的砍在面前已经稀烂的头颅上。
却没有发现那团黑色,实际上是一滩泥。
“砰,砰,砰!”
斧头砍砸在床板上的声音砰砰作响,在房间里咚咚的传出,传到躲藏在屋子外檐的刘卿身上。
几秒钟的时间过去,李晨开始朝着四周大刀阔斧,胡乱的砍砸起来,随着一声声的破碎响,床柜上的名贵台灯,一些自己和老婆孩子的合影,都被他拦腰截断。
木柜的碎屑漂浮在地板上方的十厘米处,落在地面的过程越来越缓慢,直到最后的一寸距离,足足用了两秒的时间。
从窗户处朝屋子里撇去,刘卿一动不动的趴在窗户下方。并且伸出头后。小心翼翼的看了李晨一眼。
对方看起来有精神疾病,而且身体有人为增幅的痕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必须要动手了”,看着李晨逐渐陷入癫狂,刘卿估算了下两者间的距离,算准了一个出场的角度,然后雷霆一样的动身,从窗户中急蹿而出,冲到他的身旁,一记闷刀柄,直接将他敲晕。
‘砰’
一阵适当的力度下,他的后脑勺带着皮肉稍稍的凹陷进去,然后整个人倒在了木质的地板上,看起来不省人事。
翻开他的上眼睑,刘卿看到的是一动不动的瞳孔。
少去了思维的运转,对方看起来神智果然被控制住了。
持续而来的动静,必定会让整栋别墅的人都有所察觉,在还不确定陈梦蝶有没有帮手的情况下,他只好激活自己体内的丧尸王血脉,整个皮肤变得一片通红的走出了房门。
不出所料,走廊上静悄悄的,并且确实站着一个人,身形纤细且面上的妆容精致。
在看到自己以后,陈梦蝶不再伪装,她想要开口又凝噎住,最后吐出嘴巴的只是一阵‘呃’的声音。
看到这里,刘卿内心的念头再次被激发,只是这一次,那种被浓浓的好奇所代替。
“你到底叫什么?不是陈显的女儿吧?”
他直接的问,用一种轻松但是不容置疑的语气对她说道。
“哐当”,像是意识到什么,陈梦蝶的身子微微颤抖,面色一片苍白又不见惊恐,她的手臂下方,掉落出一把黑色的手枪。
手枪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点了点头,确认了刘卿的说法,随后面色凝固几分,才开口道:“我确实不是陈显的女儿,虽然我也叫小蝶,但是我是陈梦蝶,陈显的女儿叫做陈娴碟。”
“然后?”
陈梦蝶突然呼出一口气,“我是隶属一家无名的组织,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他们给收养了。然后,我的职业是在普通人中充当杀手,在半年前,才转变成目的是杀死比较特殊的人物。”
刘卿突然笑了一下,露出一种色眯眯的表情。“靠的是你的这句身体吗?”
没想成陈梦蝶却是点点头,“对,尽管没有明文的说法和规定,但是实际上靠的就是我的这张脸。”
“但是这晚和你的行为,其实是我主动的。”
“然后呢?”刘卿继续问道。
“然后”,陈梦蝶顿了顿,“然后也没什么可说的,张晨一死,我们这次的任务就算失败了,要杀要剐只能由你处置。”
“你怎么不说说,你提供一些我需要的资料,我就可以放你走?要知道,你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除了一把手枪,对我没有其他的威胁。”
陈梦蝶的面色突然划过一丝害羞,“那你想要知道些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了。”
面对陈梦蝶的这种态度,刘卿觉得无节操的同时,不禁问起了自己心中一直好奇的问题。
“你跟陈显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保姆吗?陈显一家又是怎么死的?”
“是秘书关系。”
“但是”,刘卿沉吟了一下,决定还是把事情说出来,“我在他的日记本中,看到他说前面的秘书已经死了,新来的秘书名字是姓周的。”
陈梦蝶的目光中露出一抹原来如此的神色,她看向刘卿,“实际上,我就是那个小周,只是改了名字而已,我的本名就是叫陈梦蝶,这也是我出生以来就一直有的名字。”
“至于你说的那个陈显一家的死,那个保姆确实是组织安排过去的,也有一定的资历,那个案例中的手法并不复杂。陈显家里一直比较喜欢吃海鲜,本身的身体尿酸就偏高,被我们的医生忽悠一下。再靠的是调节食谱。”
“然后,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