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道:“不,不用了吧,一块手表而已,学长不喜欢就丢了,我也未必非的拿回来。”
这不是个好说法。
只听宋远道开口道:“我不喜欢家中,有陌生人的东西,丢掉也太可惜了,还是得麻烦何总跟我去一趟,毕竟,物归原主我才能心安。”
他刚才叫我不再是学妹,而是何总,还说我是陌生人。
其实……也挺好。
几年过去,一切归零,我与他之间,可不就是陌生人吗?
他见我不答。
于是又开口道:“难不成,何总是想让我明早给你带过来,好让公司同事误会我们?”
我一听,当即回了神,这当然不是我想要发生的事情。
于是,我想了想,反正他也说了是陌生人。
那去拿就去拿吗。
拿了我就走就是喽。
于是我将林元的车的车门关上,上了锁。
然后,绕过去,坐进了陆远道车的后座。
我看着他。
却陡然想起了泰戈尔在《飞鸟集》中有这样一段话:“有一次,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相爱的。有一天,我们梦见我们相亲相爱了,我醒了,才知道我们早已经是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