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攸嗤笑，他或许是舍不得像对待沈夜则那样对待她，但是她知道，刚才那句话的背后，就是做的废了她四肢的打算。

而且，她知道，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白攸又问，“那我要是死了呢？”

“小攸，别这么做。”

虽然被理解成她要自杀，嗯其实想想，好像也算是自杀吧？但是吧，白攸并不打算否认。

“哦？为什么？”

“你所在意的，我都会毁掉。”

“哦？这么说来，你也打算跟我一起死了？”

这样的话，让聿封有一瞬间的呆愣，眼底似乎有激动的喜悦爬了上来，但有片刻沉淀。

然而不等聿封开口，白攸却搂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说，“可是，我不许哦，我死了，你要活着。”

聿封眼眸垂下，淡淡的语气带着无限的悲哀，“你真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