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攸点了点头，拿起剧本，看了一眼，笑道，“来吧。”

姚诗琪做出感激的样子，接着照着剧本演了一遍，然后是白攸的戏份。

白攸一下子就改变了气场，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万俟女帝再次降临，“哦？你觉得是我害死了他？”

姚诗琪害怕的抖着身体，低下头，唯唯诺诺的说，“不，不是，将军……”

“行了。”白攸轻轻嗤笑一声，自嘲的说，“的确是我害死了他。”

姚诗琪的下巴忽然被人捏住了，看似很用力，但她却知道白攸只是做了个用力的假象，除了轻微的触碰感，根本没有其他的感觉。

不过，姚诗琪却还是要演出被捏疼的感觉，又恐惧，又疼的样子，“顾……天后……我，对……对不起……”

白攸的眉头微微一蹙，有些疑惑，仿佛是不理解姚诗琪这话，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目光带着杀意，“就是我害死了他又如何？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你来为他打抱不平？我告诉你，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嘴再碎，就别怪我不客气，滚！”

那个“滚”的同时，白攸如当时万俟瑶一样，狠狠的收回手，而姚诗琪整个人往后一倒，跌倒在地上。

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些小石子，手掌和手臂贴在地上，被磨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