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张玉芬的能力所在。

白攸的青衣，超脱了性别，举手投足满满的戏曲风，如果不是知道她才学习青衣一个月，肯定会以为她就是专演青衣的旦角。

张玉芬还在震惊当中，白攸依旧褪去了青衣的装扮，换了t恤，一个干净清爽大男孩出现了。

“张导，你好。”

听到熟悉的声音，张玉芬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来人，欣喜道，“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不得不说，今天她被白攸给惊艳到了，她在看资料的时候，心里就确定了人选。

但没想到，这确定两个字还没出口，她就看到了她最初的心仪之人。

不过……

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我忙着学习青衣去了，张导。”白攸笑了笑，伸出手来，“你好，我是顾惜月。”

“……”张玉芬皱起眉头，无数个念头从脑子里掠过，“你故意接近我的？”

“没有，当时得知戏里有男装，所以我在学习青衣的时候都是以男装示人。那天看到张导，完全是巧合，但我请教张导，却是真心的。”

“真心的会说个假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