仡侨曦说的是夏语,虽然有点口音还有些不熟练,但白攸还是勉强听懂了。
白攸一边逗弄喵咪的下巴,一边笑道,“你们不过是将我掳来,好与大夏做交易,不会对我不利,我又何必惶恐不安,自己吓自己?”
王都尉虽然一路急行,却没有将阶下俘虏一般的对待白攸。
她好歹是太子,真把她当阶下囚对待,那不用谈什么交易了,大夏国必定会以大军压境,找回场子。
那这样,还不如不把白攸绑来。好处没捞到,反而惹得一身骚。
“倒是聪慧。”
“是圣子把大夏想的太简单了。”
简单吗?当然不,如果白攸表现得害怕惶恐,那么就不配她在边关的所做所为,更会引起仡侨曦的怀疑。
况且,能当太子的人,能是昏庸无能之人?
当然了,仡侨曦并不知道大夏是看血脉,并不是南疆这样,以能力居之。
“你真的不怕死?”
“呵!难不成圣子会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