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木尔一愣,下意识问,“为什么?”
“因为……”白攸忽然一脚踢中,再一刀砍中了他的脖子,速度竟比刚才快了许多。
在呼吸停止倒下去的那一刻,他看到那张宛如天颜的脸,却带着恶劣到极点的笑,她说,“我那时不能锋芒太露呐!”
所以,他败了。要不然的话,他连“败”都看不到。
白攸进了宫门,西羌的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那些重要大臣被捆绑丢在一旁。
太后虽然狼狈,却也硬挺的坐在那里,神情不见丝毫狼狈。
西羌的将领大呵道,“你若再往前一步,我便杀了夏国的皇帝和太子。”
白攸却是不听,而是又走近了几步,齐瑒的脖子被划破了一点皮,吓得大叫,“你站住,你要害死本宫和父皇吗?你不许再往前走了,本宫命令你停下,齐珏,你听到没有!!”
白攸却没有看他,而是落到了皇帝身上,她问,“父皇,你信我吗?”
即使是俘虏,皇帝依旧硬挺着背膀,他问,“小九呢?”
白攸笑了,这句话,就表明他不信她了,不过她也没在意,说实话她对这个便宜父亲确实没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