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飞问道，“妹妹，你真的要把鲛人元丹给他们吗？”

在被抓起来之后，她们就问过白攸什么是鲛人元丹，而她不能说，于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声炙。

而炙的答案是，生命。

这还能有什么不懂的，鲛人元丹就是鲛人的生命，他们不知道白攸这个半路出家的鲛人是不是也能有鲛人元丹。

但是，一想到那元丹就是生命，一旦元丹没了，人也死了，就觉得恶心得不行。

白攸抬起头，笑问，“炙，你愿意我把你的元丹给别人吗？”

炙皱眉，“不愿意。”

白攸吐气如兰，仿佛在蛊惑他，“那给我呢？”

炙眼底浮现一丝茫然，却是理所当然的说，“本来就是你的。”

“哈哈哈哈哈！”白攸抱住炙，大声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埋进他的怀里，轻轻的说了两个字，“傻子。”

她和他有灵魂契约，她怎么会不知道他这句话，来自他毫无保留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