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上来了，菱东要来伺候，白攸却挥挥手，“你们下去吧，我来就可以了。”

“是，小姐。”

两人退后，出了房间，暮秋和菱东对视一眼，“说真的，我感觉小姐像是在把公子当童养夫在养。”

暮秋拍了一下菱东的头，“瞎说什么，小姐和公子是一父同胞的亲姐弟，当然不一样了。这种话，不许再说了，小心，祸从口出。”

菱东吐了吐舌头，“知道了，要有其他人在，我才不会说呢。不过，暮秋哥哥，你说，小姐十八岁，会纳了暮秋哥哥吗？”

暮秋虽然是内侍，却是当做通房被养在菱东身边。原本白攸十五岁就可以要了暮秋，但一直到十八岁都没有动静。

“菱东。”暮秋板起脸来，“你跟着小姐几年了？”

“三年，小姐十五岁那年，我被调来贴身伺候。”

“三年你怎么还不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即便只有我，你也不能说，知道吗？”

菱东第一次看到这么严厉的暮秋，身体一抖，立刻低下头，“我知道了，暮秋哥哥，我不会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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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凰蓁趴在木桶边上，睁得大大的眼睛，他问道，“姐姐，我们明天去寺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