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由嘉离开之后，雪姒走向前去，在胡栋旁边坐下。

“今天天气很好啊，”雪姒双手托着下巴，“有烟吗？”

胡栋也坐了下来。

“抱歉，今天没有。有巧克力，你吃吗？”

“巧克力啊，也行。”雪姒接过巧克力，撕开包装，“我待会儿再找人要根烟。”

胡栋也撕开包装，淡淡道：“我有时候，会做一个梦。”

“什么梦？”

“一个关于你的梦。”胡栋咬着巧克力，慢慢道，“我梦见你在哭，冲我跑来，却被我用力推开。”

雪姒嚼着巧克力，甜腻腻的，牙齿开合间都黏上了滑滑的巧克力液：“然后呢？”

“我很难受，”胡栋平淡地道，“推开你的时候，我就像被凌迟一样难受。”

“而且我明明知道，那是你，也不是你，”胡栋的眼里，慢慢晕染上了悲伤，“却还依旧相信，你还会喜欢我。”

“所以，你才会表白吗？”雪姒面色平静，“太迟了，胡栋。那个喜欢你的人早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