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姒状似不解:“是我执意要去救她的呀。说到底,应该怪我才对,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徒弟,让她待久一点,探索更多的机遇。”
君彻一愣,刚要反驳,雪姒又接着说上了:“君彻,你没有错,从始至终,都是这样。当然,你可能也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吧。”
夏茗澜为他付出的时候,他觉得理所当然。
夏茗澜为他挡招的时候,他却毫无怜悯地把她推到次元裂缝里。
夏茗澜被玷污堕魔的时候,他可能还在和他的徒弟谈笑风生。
他当然没有错。他自己,也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只不过全是夏茗澜的一厢情愿罢了。
雪姒转过身,不再回头:“我累了,要休息,你们走吧。”
君彻的喉结滚了滚,还是没有说出那句柔嫣她不重要。
因为他可以来保护她。
茗澜,你作为清仑山的掌门,完全没必要替他这样。
这是他的私人恩怨,别人没必要替他赎罪。
可是,为什么,他总是不能说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