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许多要承担的责任。
更何况,就算找到了她真正的死因,他又能如何呢。
他只能为不是他害她而死而暗自窃喜,如此自私而又可笑。
也许他曾经喜欢过这个女孩子,可是现在更多的,是愧疚,是无奈,是自责。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那双鞋。然后,他下定决心,勇敢地抬起头,迈步离开。
人之所以能记得过去,是为了更珍重未来吧。
林安安抱着雪姒,悄悄地走了出来。
“时间快到了么?”
“对啊。林安安,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嗯……”
“开个玩笑,我既然来了,就是来帮你的。”雪姒伸出小肉爪摸了摸她的手掌,“那天我会跟着卿茗的。”
“……多谢了。为了以防万一,那几天你多观察观察她吧。”
“好。”晚上,雪姒回到崇息家,意外地发现崇息在家。
雪姒走了过去,向他道别:“我过几天就要离开了,先跟你说一声。”
崇息合上腿上的书:“具体什么时候?”
“不清楚,周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