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会儿。

几秒钟后，雪姒启齿道：“博士，让一个女孩子开口说这种话，是很不绅士的。”

崇息的唇瓣张了张，但他最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良久，他道：“……对不起。”

雪姒直视着他：“你不用道歉的。喜欢就是喜欢。”

“我不否认失去记忆的我是对你有好感，但我不能对你有好感。”

雪姒笑了：“博士，你这话是不是自相矛盾啊。”

崇息的眼里淡淡的，像一层永不融化的冰：“我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很多人仰仗着我。我要承担的责任太大，实在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你若是真的对那个我投入了感情，就把我当做是自己喜爱的游戏中的npc吧。”

雪姒没有说些什么。她反应平常地走回了那个被她打碎的白色空间，语气轻松：“继续吧。”

崇息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即将站回那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像一只失去自由的金丝雀。她有着世上的人们钦羡的不老容颜，有着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她穿着冥河标志的黑色长裙，孤独、冷漠、神秘，却又充满了奇怪的魅力。而这只独一无二的鸟，就要再一次被他关起来，关在这个高高在上不见世人的格里兰塔里。

若是把这个人永远囚禁在这里，陪他永世孤独下去，似乎也不错。崇息模模糊糊地想着，但这个念头仅仅一闪而过。

“你先在个人空间里等待一会儿，我马上把你送进去。”崇息说道，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