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潘盼看着她，一脸无奈：“你对我说什么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关兮兮摇摇头：“不。是我不好。”

“我不否认，我之前的确是很恨你。”

“我也想过，要夺走你在乎的东西，让你体会一下难过是什么滋味儿。”

“可是你是我的盼盼姐姐啊，”关兮兮看着前方的母亲，半嘲半笑道，“至此一生，没有谁，会在一个全身脏污小女孩儿像刺猬一样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的时候，还会不顾一切地将她拥入怀抱吧。”

潘盼看着她，动了动唇，眼角干涩。

“我承认，我是背着你找过薛羌，想让他认清你的真面目。”

“但是盼盼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哪怕你一直潜意识认为我比你低贱，骨子里阴暗，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甚至威胁你在家中的地位什么的。”

“盼盼姐姐，我只是在等你，跟我道歉。我是错了，可你有错在先，我不要你拿钱敷衍我可怜我，我只要你真情实意的道歉。”

关兮兮认真地看着潘盼，目光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