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姒有些语塞,看他这样子,要不是她时候就见过他有这个盒子,她还会以为这是他哪个暗恋的人送给他的东西呢。
“蔓蔓,你别太难过。”祁宴忽地开口了。
雪姒:“?”她为什么要难过?
“这虽然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但我其实从记事以来,也只见过她一面。”祁宴的声音低低的,很轻很缓。
“所以你不是孤单一饶,你看看我,我已经孤单习惯了,我们可以互相依倌,你相信哥哥。”
雪姒看着祁宴,恍惚中意识到了他的痛处。
祁宴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啊。
“你什么时候见到你妈妈的?”
“……我有一次被仆人泼冷水是洗澡,一个女人突然就发了疯一样冲了进来疯狂地打那个仆人。”
“那是你妈妈?”
“应该是吧,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位能够替我挺身而出的人。”祁宴回忆着被尘封已久的过往,眼瞳里慢慢浮现了那个女人血红如同妖冶盛开的玫瑰花的裙摆,“她当时紧紧搂着我,很多人都没有把她跟我分开,她一直在哭,边哭边骂,然后她偷偷塞了一个黑盒子给我,那个男人就出现了,把她连拖带拽地扯走了。”
“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可是爸爸不是,你妈妈就要回来了吗。”
祁宴看着雪姒,摸了摸她的头:“她虽是我妈妈,但你也是我妹妹,是跟我生活在一起更久的人。”
“她喜不喜欢你都没有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我一定会把你照顾好的。”
雪姒的腮帮子鼓起来了,喜欢个屁!
喜欢能让颜淇的好感度到八十,她就只有六十嘛?!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哥哥,你别站着了,你也躺着休息会儿吧。”
祁宴看着躺在床上的一脸真无邪的雪姒,有些手足无措:“蔓蔓,你已经长大了,这样……”
“啊?哥哥是嫌弃蔓蔓吗?”雪姒一脸伤心。
“不是!”祁宴很快否认,他看着雪姒愈发难过的神情,还是狠不下心来拒绝她,“蔓蔓,哥哥就坐在床头陪着你,你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雪姒:“……”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