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感情这方面,你一定要活的比谁都冷静、清醒,这样你才不会轻易陷入什么无谓的禁忌之中,承受永生不尽的痛苦!”
“不过,当然,”宫娢温柔地注视着女儿的眼睛,面容如同春风拂槛一般轻柔动人,“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那个让你无法保持理智的人,你就顺其自然吧。”
“为爱而痛,为生而悔,有些时候,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啊……至少,你风雪一程,总算有了意义,不是吗?”
雪姒明明知道自己其实听不太懂,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的悲伤就像水池溢满了水一样,止也止不住。
她注视着宫娢,宫娢注视着她,母女二人静默无言,唯泪不绝。
“嗯。”
“姒姒记住了。”
“姒姒不会忘记妈妈说过的话的。”
“姒姒,会一直一直记住的……”
而与此同时,在黑色牢笼的深处里,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绝望而又凄厉的尖叫。
每一声,都好像含着人的骨肉一样,像是在逼迫着自己将骨肉全部吞碎之后,再吐出新鲜的血液出来一样。
而高高在上的站在塔顶之端的女人,冷情冷意地注视着下面不断尖叫陷入疯癫的人,阴鸷无比,像是在透过那人看着谁一般。
仿佛看着那人陷入绝望而又痛苦的折磨,就像是什么大快人心的事一般。
“陛下,实验马上就要结束了,您很快就能看到具体的效果了。”
澜笑了笑,眼里带着知足的快意,看向黑衣人的时候,都给人一种将新患除之后快的爽意。
“好,我真是迫不及待,她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仿佛不是在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灵力大涨的样子,而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样子。
黑衣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所思所想,他转了转眼珠子,一脸笑意道:“不过,陛下,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跟您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