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已经遇到了一个真正适合你的丈夫与爱人,能够永远地陪伴在你的身边,与你携手共度一生。”
陆承笑了笑。
他将相框放了下来,看向韩靳他们。
“贵客来访,有失远迎。我也才醒不久,身体还需要复健,恕陆某招待不周了。”
韩靳立刻回应道:“没有没有,说起来还是我们忽然来访陆先生有些过分唐突了,希望陆先生不要过分介意的好。”
陆承笑了笑,眉宇间似乎带了几丝无奈:“无妨,你们其实也没必要过分拘谨,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丧妻丧子的鳏夫而已。”
这就让韩靳不知道怎么接话下去了。
他之后强笑着说起别的话题:“对了,说起来还没有恭喜陆将军呢,您应该是您那一批实验人员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成功苏醒过来的人。”
陆承浅浅地扯了扯嘴角。
“是吗。”
过了很久,就在气氛再一次凝结的时候,陆承忽然开口道:“年轻人,你好奇我为什么会醒过来吗?”
韩靳愣了愣,虽然他不是很好奇,但他出于礼貌还是谨慎道:“您请说。”
“那仅仅是因为,我在梦中又失去了我的妻子,我想她了,就醒过来了,仅此而已。”
这让韩靳更加不知道如何接口了。
“你不用想着如何安慰我,我只是太久没有和人说过自己的事了,想倾诉一下,仅此而已,你不要过分在意。”陆承叹了一口气,淡淡道,“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我认识的人吗。”
这个韩靳就会接话了:“您说崇息博士吗?他还在的。”
这下轮到陆承惊讶了:“他还在啊?”
“他真的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