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坏人会是谁?

红尘斋姑娘 吴极限 1209 字 2024-05-20

母亲又一次进屋来,端来一碗红糖水,说“那你就喝点儿糖水好好休息吧,要是晚上还不好,就去找大夫看啊?”

“晓得了,你去忙吧妈。”王惠贞把母亲推出房门,别上门栓,刚躺到床上,终究还是控制不住,憋了半天的她,豆大的泪珠不由自主地从两眼角滚到枕头上。

她没有伸手擦拭,而是闭着双眼任由泪水倾泻而下,这滚烫的泪水不是从眼里流出的,而是从心里,从折放在心灵深处那个角落里的青春的包裹里,从沉在菜花浪里的她那清脆的笑声里……

不知何时,她感觉两边太阳穴处凉凉的,才知道泪水已停止了流淌,满腔的委曲和怨恨已浸到了头下的枕巾里面。

此时她的意识中,有如暴风雨过后宁静的天空,无云无风无鸟鸣,只有寥寂的灰蓝。

王惠贞起身喝了几大口母亲放在床边的红糖水,可是他一点甜味也没感觉出来,她怀疑是不是自己舌头出了毛病。

这糖怎么会不甜呢,她正疑惑时,门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母亲,而是刘玉叶。

“你怎么来了?”王惠贞问,他要给刘玉叶拿凳子。

刘玉叶拦住她说:“你好好躺着吧,我就坐你床边,今天这么早就上床窝起,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惠贞:“是我妈让你来的吧?”

刘玉叶:“是她让云彩去叫我的,说你脸色不好,让我来陪你说说话,你是练家子,我们得病你都不会得病,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说吧,我把门拴好。”

刘玉中说着当真走过去把门拴好,她过来坐床沿拉着王惠贞的手:“是不是后悔当斋姑娘了?是不是想——想他了?”刘玉叶笑问着伸手搔王惠贞的腋窝。

要在往常,一搔起夜窝,两人会便会疯笑打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