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斋”字与“姑娘”两字联在一起,再想起刚才她说的她不能跟他握手,他隐隐觉得这应该是佛家的什么讲究。他母亲也是虔诚的佛教徒,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吃斋,可从没从她那里听说过“斋姑娘”一词。
王惠贞刚才说“这个太复杂,你一时半会儿是听不明白了,反正斋姑娘就是不能跟男人握手。”也许并不是故弄玄虚。
康宏心想,你不说,我不会问吗?
这以后的几天里,康宏每到一处工地,就向人打听什么是“斋姑娘”。有些人也跟他一样完全是第一次听说,有些人说听说过但不太明白,有些人知道一点点,但说不太清楚。
尽管如此,康宏还是得到了一个基本的判断,斋姑娘就是终生不出嫁的姑娘。
这不但没让他弄明白,反而更加糊涂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好好一个姑娘,又没出家到寺里为尼,为什么不嫁人呢?象王惠贞那样的姑娘,不嫁人不是太可惜了吗?要真一辈子不嫁人,那简直是暴殄天物糟塌美丽愧对上苍啊!难道是先在家修行几年,再还俗嫁人,还是——?
他想不明白,越是想不明白,越是要想要想明白。
康宏边执行任务边找人了解“斋姑娘”。
一天,他听说一段工地上有个叫“独眼”的人是斋姑娘家乡的人,于是他在一段工地上找到了这个“独眼”
“独眼”问:“你是什么人?问这斋姑娘干什么?”
康宏:“我是修汽车开汽车的南侨机工,现在是筑路巡查员。对你们这里的风土人情很感兴趣,听说你们那里有种女子叫斋姑娘,很好奇,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康宏说着抽出一只高级香烟递给“独眼”并为他点燃,然后掏出个笔记本要记录。
“独眼”抽着香烟,满意地点点头,说:“这事你问我就问对了,我们村里就有老老少少十多个斋姑娘,这斋姑娘啊,她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