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正说着话,就听院门“砰”一声响,好象被谁撞开了,随即撞进来一个人。
是张道松,他似乎喝了酒,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他后面还跟着一些看热闹的人,云忠忙过云把那些人挡在门外,关上了院门。
张道松晃到康宏跟前,盯着他看了看,说:“原来是你,我们好象打过一架,没分出胜负,要不要再来一次?”
“没分出吗?”康宏笑了,“你要来再打一架也行,不过你得说出再打一架的理由。”
“理——理由?这——这打架就是打架,还要理由吗?”张道松摆出一副无赖相问。
“你——!”王惠贞看着张道松,“你要干什么?”她嗔怒地问。
康宏用目光制止王惠贞继续说下去,他对王惠贞说:“让我来处理这事好不好?”
王惠贞点点头,康宏对张道松说:“就我们俩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谈也可以,打也可以,怎么样?”
张道松看了看王惠贞,王惠贞别过脸去,不理他,他怔了怔,对康宏说:“好,走!”
王惠贞突然转过身拉住两人说:“你们不能打架!”
康宏笑了,说:“我们又不是敌人,不可能象对日本鬼子一样你死我活,是吧?”他看看着张道松问。
张道松:“这——这话有理,你放心吧。”他看着王惠贞说。
王惠贞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去,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杨淑芬靠近王惠贞,小声说:“大姐,两个男人在争你呢。”
王惠贞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张道松早就成家了。”杨淑芬吐了吐舌头,躲到云忠身边去了。
王惠贞早已没有心思喝油茶,她站在院中梨树下,眼看天色越来越暗,天上的云也越来越厚越来越黑,看来要有一场暴风雨,这两人要是在外面,会被淋成落汤鸡的,王惠贞犹豫了好一阵,找出斗笠和蓑衣,打算去找他们。
云忠挡住了她,云忠说:“大姐,你别去,男人有男人的解决问题的方式,你去了反而妨碍他们。”
王惠贞听了云忠的话,便放下斗笠蓑衣,抬个小凳子坐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