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贞想挣脱被胡仁奎抓住的脚,无奈被他紧紧地抓住,不容易挣脱,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她只需要用另一只脚再踢他一脚就能挣脱,可此时她不能,她怕别人说她欺负乞丐。
王惠贞大声对周围的人说:“大家别听他胡说,他哪里是什么乞丐,他叫胡仁奎,是金谷坝我们村邻村的人,我认识他,他就是个泼皮无赖,他家里原来有钱,他抽大烟赌钱败光了家就四处坑蒙拐骗,现在他想来讹骗我。”
围观者好多都知道王惠贞,有人就对胡仁奎说:“你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的抓住人家一大姑娘的脚算什么事?人家还是个斋姑娘呢,你还不快快放开。”
胡仁奎顺着这话大声说:“什么?你说她是斋姑娘?她说的没错,我们住在相邻的两个村,所以她的什么底细我都知道,你们看看她的头上吧,你们看她戴着斋姑娘的首巾吗?没有吧?”
“为什么没有?我告诉你们吧,她早就不是斋姑娘了,她原来的确是斋姑娘,可是后来她耐不住了,她找了男人,她跟着男人都到了昆明,准备嫁人了,可是菩萨有眼啊,菩萨看见了,菩萨把她那个男人送到了西天,她这才回来卖豆腐干。”
“她为什么没戴斋姑娘的首巾?她不敢戴,因为她已经不是斋姑娘了,不,她已经不是姑娘了,她早就跟那个男人睡了,她怕菩萨惩罚她,她不敢戴斋姑娘首巾,她——”
“啪!”胡仁奎还想胡说,忍无可忍的王惠贞另一只脚已一脚踢在她脸上,这一脚踢得这无赖一只眼睛冒多个星星,他惨叫一声,收回抓住王惠贞那只脚的手去捂脸,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想扑过来跟王惠贞打。
可他知道他打不过王惠贞,只好指着王惠贞说:“你个臭婆娘,你敢打老子?”
王惠贞怒斥道:“打的就是你这畜生,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以为大家会相信你的胡打乱说?”
胡仁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脸上被个女人踢了一脚,这比当乞丐还让他挂不住脸,他鼓起勇气,气急败坏地挥拳向王惠贞扑来,王惠贞一侧身子,一抬腿,又一脚踢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