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故意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笑了:“世上没有你这么仁慈漂亮的土匪。”
王惠贞看这陆铮不算坏人,再说,胡仁奎既然都去告了,不论是非如何,官府总要调查,林县长既然先压住胡仁奎让陆铮先了解情况,看来是留了余地的,自己迟早要说说出实情。
王惠贞给陆铮泡了杯茶,说:“我要说了,你能相信我吗?”
陆铮掏出笔记本和笔,看着她,严肃地说:“我自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不过还要看警察和县长相信不相信,你说吧,这是公事,我得简单作个记录。”
于是,王惠贞就把自己和胡仁奎结怨的过程、这个人的为人、以及胡仁奎给孙三猫当军师把自己掳上山之后又被林中飞救出的事说了一遍。
陆铮听着,记着,听完她的讲述,他气愤地一拳砸在桌上:“这个混账,原来是他恶人先告状。他也不是笨人,他应该知道这状他告不下来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惠贞想了想说:“他就是要故意为难我,恶心我,成心跟我作对,再有,他可能想用这个来敲诈我。”
“哼,他做梦!”陆铮说,“对付这种人,我有办法,你别怕,他一样都别想得逞,我走了。”陆铮收起记录本和笔,转身出门时,突然又回过头来说:“我还会来的哦。”
这陆铮回去,马上把王惠贞说的情况跟林县长和警察局长汇报了,局长亲自把胡仁奎弄来审问。
一问两吓,胡仁奎就说了实话,跟王惠贞说的相差无几,局长大怒:“好一个大胆的泼皮无赖,你这是诬告你知道吗?”
“知道,我就是诬告,诬告又怎么样?要把我关起来吗?”胡仁奎竟然涎着脸反问局长。
关起来正好就达到他的目的,一想起这两年的日子她就对王惠贞充满怒气,窝着一肚子火。
他本来在陆掌柜那里当经理当得好好的,哪知道康宏竟然派人把他当年设计接近陆掌柜的事翻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