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济士仍然象原来一样四处游走,一年时间有大半年游走在云贵川渝四地,王惠贞也不知道是不是能见到他,不过她还是决定去他家一趟。
幸好,她见到了方济士,方济士说他十天前才从重庆回来,王惠贞说了石大孃的建议,说自己也拿不定主意,特意来请教。
方济士上下打量着王惠贞,看得王惠贞不自在起来,她奇怪地问:“方大哥,我的衣着哪里不合适吗?”
“不——不不!”方济士摇头说:“你的衣着很合身,也很适合你的身份,一看就是个大掌柜,这几年很挣了些钱吧?”
王惠贞红了脸:“方大哥取笑我了,说实在的,这几年是挣一些钱,可也不象外人传的那样多。”
方济士:“人们早就在传你有很多钱,是个大富商,不管是不是,反正有很多人是这样看你的。你刚才问我收头的事,要我说,你该办这收头酒,原因有三个。”
“一来你原来没有办过,这是一个斋姑娘最看重的仪式。二来你现在随便拿点钱也能把这酒办得风风光光的,三来嘛——”方济士突然停住了。
王惠贞:“三来什么?方大哥你说呀。”
方济士轻轻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也许是我多虑,我觉得三来嘛,你不但应该办,而且要大办,还不能收礼,要花钱,把自己的钱花出去,花得让人都看见,这不是为了炫耀你有钱,而是表明你不吝啬钱,愿意为乡邻花自己的钱。”
“另外,我还建议你,不但要请乡邻吃饭,还要为乡邻村里做善事,最好是建座桥修条路什么的。这不光是我们念佛吃斋的人该行的善举,而且也是为自己的以后铺路。”
“为以后铺路?以后怎样?”方济士的话虽然句句都懂,可王惠贞总觉得他话外还有话。
方济士抬头看着天空,一脸肃穆:“这世界大着呢,风在吹,云在走,世道轮回流转,人间风云变换,这是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