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帐顶:“你为什么总是不停地叫‘菩萨’?”
“你先回答。”她说。
“你先回答。”他说。
她说:“我在求菩萨饶恕我的罪过,我是斋姑娘,至少我跟大家说我是斋姑娘,我还戴着斋姑娘的首巾。我知道我这罪孽太深,可是我陷得也太深了,我爬不上来了,我只有求菩萨饶恕,该你说了。”
他抚摸着她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我的表嫂,那时,你是我表哥的,我只能悄悄地看你,远远地想你。我小时,表哥跟我关系说不上多好,也说不上多不好,他有好吃的也分给我,可总是他吃多我吃少,有好玩的也让我玩,可总是他不想玩了才给我玩。”
“那时,我就想抢他的好吃的东西,好玩的玩具,可我不敢,我抢不过他。现在,我不叫你名字,我叫你‘表嫂’,这样叫着时就象是我正在抢他的好吃的好玩的,正在偷抢他的宝贝,这让我更加有力,更加兴奋。”
她扳过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说:“你这是不是就是别人说的那个话,家里的不如外面的,自己的不如偷来的?如果我真正吹吹打打地嫁给了你,成了你名正言顺的女人,你就不会这样兴奋不会这样有力气了,是吗?”
张灿不回答这问题,却说:“别人说斋姑娘身上有‘红灵’,男人粘上了就离不了,这话我原来不信,跟你好上后,我真有些信了。”
刘叶贞:“什么红灵黑灵?都是那些臭男人瞎说,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身上有这东西?尽是胡说。你老实说,你想不想跟我正经结婚成一家人,养儿育女?你告诉我老实话?”
刘叶贞这时才把白天跟马兰打架的事说给张灿听。
张灿静静地听着,一声不吭,刘叶贞讲完了,他还半天不开腔。
“问你话呢?想不想?”刘叶贞推他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