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孃微微一笑,没理她,径直进屋上楼去了。
“哼!”郑林花瞪了王惠贞一眼,抓来一些谷子,喂院子里的鸡,边喂边指桑骂槐地一会儿骂石大孃,一会儿骂王惠贞。
王惠贞只在院门口冷冷地看着郑林花,心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良心不讲理的人?菩萨为什么不惩罚这种人?
郑林花在院中一会儿踢东西,一会儿踢鸡踢狗。
王惠贞一直忍着,不想跟她计较,反正过一会儿就走了,以后再也不见这个女人了。
突然,她脑中打个激凌:大孃怎么还不下来?再想到刚才石大孃说的那句“我妈就把我生在那间屋里。”
她浑身一颤,叫声“糟糕!”几个箭步就冲进那屋,朝楼上跑去。
上楼一看,果然石大孃已经把自己悬在房梁上。
“大孃啊!”王惠贞惊声尖叫道,扑过去抱住石大孃的双腿向上举着。
这时,郑林花也奔上楼来,见状,吓得象根木头立在楼板上。
“快拿菜刀来割断绳子!”王惠贞对郑林花大吼道,郑林花这才赶紧下楼拿来菜刀,站到一凳子上割断了绳子。
王惠贞费力地抱住石大孃慢慢放倒在楼板上,用手指一拭,已经没了鼻息,她懊恼地打自己脸上一巴掌,刚才怎么就没跟着石大孃上楼来?
这一巴掌打到脸上,让她突然想到原来肖燕怀孕跟她住在一起时,她没事时翻看过肖燕看的医学书,看到书上有一种叫“人工呼吸”的急救法,肖燕跟她讲过这种方法,还给她做过示范。
虽然这种方法她一次也没有练过,可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立即边回忆边做,对石大孃进行人工呼吸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