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仁奎笑道:“女儿睡着了,我们得赶快去做个儿子,走走走,他把她拉到睡房。”
完事后,罗芹贞问他:“你今天干什么去了,天这么黑了才回来。”
胡仁奎满意地躺着,看着最蚊帐顶说:“干什么去了?干你那姐姐林芳贞去了。”
罗芹贞捶他胸口一拳:“你真是狗变的,吐不出人话,人家是斋姑娘,你这样乱说也不怕菩萨让你嘴上生疮。”
“斋姑娘又怎么啦?你原来不也是斋姑娘吗,现在怎么样?还不是在我身下!今天真是收拾她去了。”胡仁奎于是把如何跟马兰商量搞了白天那场闹剧把林芳贞赶出学校又没收了她的收音机的事跟罗芹贞讲了一遍。
“唉——!”罗芹贞长叹一声说,“你以后还是少作点孽吧,菩萨在天上看着呢。”
胡仁奎:“好好好,我以后就专门行善积德听菩萨话好了吧。”他在心里暗想,下一个该是王惠贞了,该怎么对付这位活菩萨呢?
……
学生娃放暑假,也是水稻灌浆,玉米丰籽的时节,农人们只须在树下乘着凉聊着天,等着稻穗上一粒粒谷子象孕妇的肚子一样充实起来、鼓胀起来、一天比一天地变黄变灿烂起来。
村民们清闲自在的时候,村支书孙宝贵却在为一件事烦恼,那就是小学校的老师问题,自从决定让林芳贞回家改造后,这问题就缠绕着他,只靠许志亮一个人显然是不可能教下那么多娃娃的,必须还要一个老师。
他首先向乡里汇报要求派个老师来,可当时乡长就告诉他,要公办老师,梦都别做,一个都派不出,要他自己想办法找个民办老师。
可民办老师哪儿去找呢?在农村当着农民还能教下书的人在简直凤毛麟角,就算能在外村找到,人家也会嫌路远不愿来,而在本村人中,他考虑了几天,一时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