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贞,给你这么长时间了,想好没有?你交代不交代?你的佛祖没告诉你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政策!”他说。
王惠贞仍然侧头看着墙,哑巴似地毫不理会他。
胡仁奎不怒不恼,他拿着灯走过去,围着她边走边打量。
这不结婚的女人真是不一样,王惠贞也是五十出头的人了,可那脸庞就象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几道皱纹,本就俏丽端庄的脸还是那么俏丽好看。
还有这身材,更是结了婚的女人没法比的,该细的腰身还是那么细,该凸的还是那么凸,尤其是现在绳子在上身一勒,把那曲线全勒了出来。他现在才得到一个最新的发现,被捆着的女人比没被捆着时对男人的诱惑简直翻了好几倍。
这就是一只没有反抗力的绵羊,是一只落进猫爪的耗子,可以任由自己摆弄。
他走到王惠贞正面时,蹲下身,一只手拿着灯,一只手伸出去,捏着王惠贞侧向一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再次仔细近距离欣赏着这张无数次出现在她梦中的脸。
他说:“王惠贞,今天这事要说大它可以大得捅破天,可以大得让你终生背上贼的名声。要说小它也小如芝麻,可以小得没有这回事,一切都由我说了算,你要是依从了我,我就让这事从有变成没有,你可要想好了。”
“我想好了。”王惠贞毫不犹豫地说。
“想好了?这么快就想好了?”胡仁奎惊喜地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你想好了要怎样?”
“呸!”王惠贞一口唾沫吐到他脸上,大声说:“就这样!”
胡仁奎颤了一下,他很想立刻扑上去,可他还是忍住了,猫抓住耗子时喜欢戏弄耗子,要是一口吃了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