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在干什么?谋杀亲妻吗?
明明柳玄溟都说了,只要几滴就可以,这货直接给她放了小半碗?
把她手指头都按白了!
和离吧!昏君!
觉察到殷莹颖的目光,司马延眼神一软,安慰殷莹颖道:“爱妃别怕,孤陪你!”
然后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喂进了殷莹颖的嘴里:“以血补血,爱妃流了多少血,孤也流多少血……”
殷莹颖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嘴,口中顿时尝到一股血腥味,立刻撇开了司马延的手,抹着嘴唇:“干什么?”
要不是还有外人在场,她一定会破口大骂司马延神经病。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本来脑子就有病,好不容易治好了,得了中二病!
柳玄溟看着眼前两人恩爱的模样,深吸了口气,觉得心里塞塞的。
这法事他能不能不做了?
当这是不可能的,摘星宫虽然超然物外,但现任代理掌门是司马延的国师。
摘星宫和朝廷的关系早已盘根错节,密不可分,若是他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恐怕会牵累同门。
这样想着,柳玄溟深深的叹了口气,开始了法事。
殷莹颖命格特殊,身负百死之劫。
柳玄溟在那四十六个纸人身上写下殷莹颖的生辰八字,再将血点在纸人的眉心。
心中暗暗感叹,此八字时辰竟不属于星辰历任何天干地支的年份,根本无迹可寻。
难不成司马延这个娘娘是从天而降?难怪会成为司马延的吉星,改变这天下的格局。
施法完毕,柳玄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朝司马延道:“陛下,可以了!”
虽然心中极力想去看殷莹颖,但他不敢。
方才司马延的表现已经是大大的警告,虽然柳玄溟心思单纯,当起码危机意识还是有的。
司马延见柳玄溟还算懂事,并没有与他计较,点了点头道:“接下来该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