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年,tom已经能用优雅的腔调背诵整本《圣经》;john也在苦读后默出大段大段对上帝的歌功颂德,科尔夫人极为高兴,决定教他们俩拉丁语。
拉丁语被欧洲的上流阶级视为古老高贵的象征,正式的宗教文献也用它书写。
john比过去更专注地记录,他对这种文字很感兴趣。tom却有掷笔的冲动:“我不明白学这些有什么用!”
“哦,tom,我听说,有本事的人都是有学问的人。”john抬起头,浅灰眸子流动着淡淡的暖意。
“……是吗?”tom正好看到摩西分海的章节,想到什么似的沉思,认真翻阅,但是书上完全没有如何分开海水的
技术细节,令他不禁有点泄气。
“john,你没有特别的能力吗?”
麦黄发色的男孩若有所悟地放下笔,他的小朋友要说出他不是秘密的秘密了,他乐意分享,也会给予回应。
一年的朝夕相处,不是没有影响的。
“我没有,tom。”john柔声说,正视那双闪耀着激烈光芒的黑眸,“——如果你是指你那些能力。”
“没有?”tom喃喃自语地说,语尾带着沙哑的嘶嘶声,是他经常和蛇对话的后遗症。或许这就是蛇佬腔?john皱皱鼻子。
“我有你没有的知识,但我没有你的本领。”
tom的神色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兴奋,微眯的眼盯着友人,透出热切和一丝倨傲:“我们和那群傻瓜不同,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