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对tom来说很容易,一根尖利的树杈很快飘进窗缝。
“你要干什么?”
“在我的国家,有种仪式叫……割血。”john努力寻找适当的英文,“反正就是两个人放血,滴在一起,这里没碗,算了。tom,我的亲人不在这儿,你也是,完成以后,我们就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生死与共的朋友。”
tom的眼神闪闪发亮:“这是你的能力?永远有用?”
“如果我们都遵守的话。”
什么约束都比不上人心的坚定,什么契约都建筑在彼此不背
离上。
“那怎么做?念什么词?‘歃血而盟’?”tom兴致勃勃,第一次像个小孩子,完美的复述打击了john,见过天才,没见过这么天才的,听一遍就记住。
“不是。”john比划了一下,狠狠心,用树枝的尖端在小臂划了道不深不浅的血口,“快,tom,你也来。”
魔王陛下比他干脆多了,接过去就是一刀,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哇!你疯了!”john大惊失色,在口袋乱摸了一通,没有手帕,慌忙拿自己的伤口去堵,“绷带!撕衣服!”
“不是要念特定的词吗?”tom完全不把自己的伤放在心上,愉快地说。john气得想踹死他:“念你的头!咒语……对了!愈合…愈合如初!”
记得有这个咒语。
焦急下他准确地念出了拉丁语,一股细细的热流沿着血管奔窜,他不确定地看了看,流血依旧。
“tom,你快念!”john几乎气急败坏了。
“好吧,‘愈合如初’。”
强烈的鲜红光芒迸裂开来,两人只觉剧痛蔓延全身,晕倒在地。
交叠的手臂间,一个血色的纹样浮现,渐渐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