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千辛万苦的从管家跑出来,跪在地上,默默的流泪。
她知道这是对小王爷最大的残忍,用这种方式平息民怒,又提高自己的威严。
三王爷此事,一箭双雕。
却是苦了小王爷这个已故人。
珊瑚心里也清楚小王爷所作所为的是是非非,但她忍不住去心疼。
心疼这个娇弱却可怜的人。
她永远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
极美,是她看到小王爷的第一反应。
珊瑚本身便是个容貌倾城的舞姬。
在整个京城都是十分有名的存在,也因此,她常常被传来送去。
当做结交示好的工具。
那天,也是她被当作物品展示的一天。
身着薄纱舞裙,她的脸上画着美艳的妆容。
肤若凝脂,胭脂水粉将她精致的五官勾勒的愈加迷人。
腰肢轻摇,眼角上挑,手若莲花,她一舞倾城。
在场的男性无不为她着迷。
眼里带着笑,看着她的目光写满了不可言说的想法。
珊瑚早已麻木了这样的场景,她逃过,却还是被抓回来了。
被关在这个牢笼里太久,她都快忘记自由的模样,忘记家的形状。
可能,等她死去,她可以期盼自己的灵魂可以魂归故里。
飘过那片熟悉的山河,看看那些熟悉的路。
最好,还能见到曾经的亲友。看一看他们在记忆中已经模糊了的面容。
一声怒喝,是迁怒的前兆。
在官威与利益纠纷上,美貌也一无是处。
她是示好的工具,自然也要承受被拒绝示好的杀鸡儆猴。
可能是她的舞姿不够迷人,又或者是两人积怨已深。
坐在上位的一人摔掉自己手里的酒杯,吓得一众舞姬花容失色。
而为首的珊瑚,避无可避。
酒水洒了一身,淋湿了她的舞裙。
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她跪在那里,连辩解求情的意义都没有。
只能无言的低着头,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各式各样的看戏眼神。
毕竟,这屋子里,没有人会在乎一个低贱的舞姬是死是活。
他们只在乎所求是否可得,利益是否收入囊中。
至于她,不过是一个貌美的玩具。
死了,再找一个就是。
谁会为了一个玩具担心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