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为帝王带来了几分力气,他抬起手,看着手背上黑色狰狞的青筋。
笑的落寞。
不无感慨道,“我曾经总道,人定胜天。”
“如今,倒是应了这句话了。”
帝王抬起头看着小王爷,用目光细细的描摹着他的眉眼轮廓。
又好像,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
看着看着,帝王的眉眼逐渐柔和。
他笑了,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那个青葱年少的时光。
那时的他还只是个王爷。
生平第一次,他有些庆幸,这个孩子顽强的活到了现在。
直到帝王咽气,小王爷都没有离开这间屋子。
他看着他的父皇在自己眼前一点点的失去了鼻息,眼神变得黯淡无光,嘴角却挂着一抹笑。
小王爷的手还保持着扶着他肩膀的姿势,久久的没有动。
他不知道,现在心中的这种情绪该称之为什么......
是怨恨得以了结后的解脱?
还是在死亡面前的徘徊,又或是,对一个名义上父亲死去的惋惜。
他俯身,轻轻的放好了帝王的遗体。
洁白冰冷的手指抚过他的面容,合上了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
离开这间屋子之前,小王爷最后一次跪拜行礼。
向着他的父亲,最后行了一礼。
磕头拜别。
下辈子,若我们遇见,希望只是擦肩而过。
手里握着金黄的一卷,小王爷步伐中带着几分沉重。
真正的战场,即将到来。
紧紧攥住手中的圣旨,小王爷抬起头,向着皇宫走去。
若生死由天命,那这命,他也偏要抢回来。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洪星骑在马上。
手握长剑,与悦来并肩而战。
对面,是被堵住的孟宪德等人。
骑兵坐下的马匹躁动不安,似是感受到了空气中的杀气。
那些毛色黝黑是马匹焦躁的来来回回的蹬着蹄子,提踏作响,溅起一层沙土。
孟宪德手握缰绳,嘲讽一笑。
“怎么?你们如今已是身后无人?竟只派了两人来这里阻挡我们。”
眸色阴冷,孟宪德手持马鞭,朝着洪星这边甩来。
嘴上还不忘嘲讽着,“还是说,你们今天铁了心的想要以身殉职,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