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跟我领证。
陆以琛手肘撑着膝盖,双手握在一起。
还没搞定?你也太废物了吧?想当年我追你奶奶那可是半天功夫都没费,三下五除二,嘁哩喀喳的就搞定了。
陆以琛:;hellip;hellip;
也不知是谁在家经常跪搓衣板,呵,说的这么厉害,还不是怕老婆怕的要死。
你说你也不老啊,才三十出头怎么就一点冲劲都没有呢?
陆以琛不耐烦的看了眼时间,;你把我叫来就为了说这个?
这个怎么了?这个是小事么?这个可是你的终身大事!别不在意我告诉你,你给我抓点紧,我还想在有生之年抱重孙呢。
说的好像没重孙似的,冠霖不是么?
陆以琛冷哼了一声,问。
是,可是那个孩子像个猴子似的一点都不稳重,唉,将来你我都去了之后,谁来接管陆家呢?他么?我可不放心hellip;hellip;
陆老爷子摇着头,一脸的嫌弃。
猴子?
陆以琛笑了。
一个太爷爷这样说自己的重孙真的好么?
阿嚏!
正在会所疯玩的陆冠霖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他皱眉揉了揉鼻子。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打喷嚏?感冒了?
我看人很准的,那女孩不错,赶紧抓紧点,真是烦死了,干什么都雷厉风行的人,怎么偏偏在感情这件事上磨磨唧唧的呢。
陆以琛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他算是知道了,现在在他眼里他就是个可怜又可恨的大龄剩男,各种催,各种嫌弃,恨不得下一秒就给他塞个女人赶紧结婚,赶紧生孩子hellip;hellip;
他现在明明是行情最好的时候啊,怎么到他那就成和没人要的老光棍了,真是无语。
知道了,别催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再聊吧。
陆以琛叹了口气,看了眼时间,放下茶杯起身道。
他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否则不被他念死,也被他打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