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身旁的刘总,一脸嫌弃的将她踹到了床下,猪一般的身体砸在地毯上,“砰”的一声闷响。
现在她手里的筹码只有这么一头死肥猪,把他当人质,让他带她出去肯定是不现实的,她清醒时她没有把握控制他,他昏迷时
她又拖不动他,怎么想都没成功的可能。
林染想了想只觉得心里烦躁的很,她长叹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闭上眼睛休养生息。
刘总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他睁开绿豆眼,眉心的肥肉皱成一个胖胖的川字,他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嘴里塞着不知道
什么布,撑得他满嘴都是,难受极了,手脚也被绑的死死的,木木的疼。
他这是……怎么了?
他不应该抱着美人香软的身体,从舒适柔软的大床上醒来么?他怎么会睡在冰冷的地板上被绑成这个熊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哦,他想起来了,他被那个狡猾的贱女人砸晕了!
那个贱女人呢?
刘总转着绿豆眼刚要寻找林染的身影,就看到了坐在床上,拿着一个尖锐的瓷片,居高临下眸光冷冰冰盯着他的林染,吓得他
一激灵,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
艹,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人这么可怕呢?
“醒了?”
林染晃着手里的瓷片,尖锐的边缘闪动着可怕的冷光。
“唔唔……”
刘总晃动着脑袋挣扎了几下,想让林染把他嘴里的布拿掉。
“你想要说话?”
“嗯嗯!”
“让你说话不是不可以,但你知道你要说什么吗?”
“唔唔?”
“嗯?”
“嗯嗯!”
刘总一开始摇头,但见林染目露凶光,又忙不迭的点头。
“一会儿你就让人送一些吃的喝的,放在门口就好,你要是赶说出一个多余的字来,我就用它割破你的大动脉,给你放放血。”
林染蹦到他身前,拿着瓷片抵住刘总的脖子,手指微动,在他脖子上划下一道细小的伤口。
刘总吓得都快哭了,连忙点头,“唔唔唔、唔唔唔……”
“好了,我拿下来了,记得不要乱说话!”
“嗯!”
林染深吸口气,拿下塞在刘总嘴里的布,那布都快被他的口水浸透了,林染皱着眉撇着嘴一脸嫌弃。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