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本是一句戏谑发泄之,不想公子子婴愕然道“你怎么和黄发番番所如出一辙?”
这此轮到秦梦愕然了,难道世间真就有神秘不可知的力量?难道那个一天晕倒两次,口出白沫的黄发老者,真的在通神,而不是在装神弄鬼吗?什么都有可能,说不定对方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穿越者。
“你们都是骗子!黄发番番定是被你收买,你们所才会一致!”公子子婴抓着秦梦的肩头来回摇晃,瞪着血红的眼珠歇斯底里狂吼道。
公子子婴晃累了,蹲在车中一角,抱着膝盖不住的重复“我怎么会是亡国之君”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秦梦看在眼里有些内疚,不该泄露人家的宿命来泄愤。
车马很快就到了文昌君的府邸,秦梦没有理会蜷曲车中的公子子婴,径直下了车。
府邸所在秦王赵氏宗族聚居区,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街上门可罗雀,完全没有平日里车水马龙的热闹,街坊里鬼鬼索索冒出的人头,更是增添了压抑诡异氛围。人人自危大概就是这幅场景。
秦梦立于自家斑驳朱门前,看到院中参天的大树生发出的翠绿嫩叶,闻到院中散发出的熟悉的家的气味,浮躁的心情顿时沉静了下来。
距上次骊山之行与左清分离差不多一月,经历这些天来的奔波之苦,时秦梦常会想起左清可爱的音容笑貌,博大温暖的胸怀,一颦一笑的娇羞。
如今站在家门口却有些紧张,希望她能在家中,临走时见他一面,若是不在,此行西去,前途未卜,真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见!
咚咚!
秦梦重重叩响了家门,好半天过去无声无人,秦梦的手有些生汗。
咚咚,咚咚……
秦梦加重了力道,加重了频率,结果依然如故,院中寂静无声,由于墨门隐者适才潜入家中,院里是没有喂狗。
门房怎会没人呢?吕季跑哪去了?就在秦梦狐疑猜测准备让人翻墙而入开门时。
大门后面传来吕季熟悉的声音“主人不在在家,留下拜简,贵客请回……”
吕季一边开门一边说,门打开一条缝时,他突然就愣住不动了,灰头土脸傻傻的看着秦梦,愣怔一会,似梦初醒,兴奋的扭头向院里跑去,大声呼喊着“主母,主母,主公回家了……”
左清在家!
秦梦沉重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起来,跨过门槛,自在的踏进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