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之才,老夫认可,不过此事繁琐,老夫这就向大王说利害收回王命!”廉颇为国之心可昭日月,不待和秦梦告别,便登上府门旁的车马,立即赶赴王城去见大王了。
也许赵王丹嗑药此时神游天外,就连易土之事都能忘了通告廉颇。
秦梦精心为廉颇配伍了一个治疗泄泻之症的方子,交给廉颇老家令,便默默离开了相邦府。
秦梦赶回了信陵君府邸,信陵君夫人兴高采烈的拉着秦梦的手臂表达无尽的感谢之。
客居赵国十年,如今回国,魏无忌终于有了一个公子应有的殊荣。
信陵君府上的车马队伍绵延出了西郭的城门,几百车马队伍甚是豪壮,前来送行的赵氏宗族沾满了丛台上一层层的阶梯。
秦梦向信陵君夫人奉上了二百金的安家费换取了信陵君在丛台的府邸。
信陵君夫人,遥望丛台,眼角流出了两行泪水,也许是忍辱负重苦尽甘来的喜悦,也许是久居母国不忍离去的伤感,不过络绎不绝的送别客人,很快淹没了信陵君夫人的多愁善感。
信陵君府邸如今冷冷清清,如姬领着两个侍女,伤感的徘徊在往日熙熙攘攘的家中。
“夫人能否做小子的媒妁?”秦梦的请求无疑给内心孤寂的如姬寻来了莫大的解脱。
“妾身还能做伐柯人?”如姬不无惊喜的说道。
伐柯人就是媒妁,媒人。
《诗经豳风伐柯》“伐柯如何?匪斧不克,取妻如何?匪媒不得。”
砍树要用斧,娶妻要用媒,随着这首诗的流传,伐柯人就成了媒人的代名词。